11月20日，由中国中央电视台财经频道、中国国际贸促会汽车行业委员会、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国际经济技术研究所联合主办的“加入WTO十周年中国汽车高峰论坛”在广州举办。百位来自中国汽车业的专家及汽车企业领军人物共同探讨中国汽车业的新走向及未来将面临的机遇和挑战。以下为第三场主题演讲的发言实录。
主持人：非常感谢各位嘉宾，我们分享的不仅是对于自主品牌的思考，同时面对当前的市场，各个企业各自的准备，也是相当充分的，给我们在座的各位也是提出了一个问题，在当前的市场下我们该怎么做自己的核心技术，我们怎么样做自己的汽车，让每一个细分市场都有我们的身影，感谢各位，第二场讨论到这里，谢谢！
马上开始今天的第三场讨论，有请讨论嘉宾，中国入世谈判汽车专业谈判代表徐秉金先生；奇瑞集团副总马德骥；上汽通用五菱副总经理袁智军；吉利汽车销售公司总经理刘金良。
研讨会现场图
徐秉金：要学会利用世贸组织的规则维护产业利益
几位嘉宾当中最有发言权的应该是徐会长了，您为媒体称之为狡辩高手，您听说过这个称呼吗？
徐秉金：没听说过。
主持人：说您载入史谈判的时候，被称为狡辩高手。
徐秉金：这是美国人说的，美国人说话都很随便，他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所以我不在意这个。
主持人：你怎么看待这个评价呢？
徐秉金：我跟美国人打交道这么多年，一个体会是什么呢？说真话的时候不多，经常骗人。跟美国人打交道的过程当中，我总觉得他们是站在非常高的位置上看下面，在这种情况下，有时候跟他们发生一些碰撞，或者他说我强硬，狡辩，这都无所谓，主要是把问题解决了。
主持人：谢谢徐会长，徐会长对于这样的称呼觉得还是满不以为然的，但是我们在入世谈判的过程当中，回头看这十年当中，有遗憾吗？
徐秉金：我是这么看的，确实到现在为止，我们经历了十年，这十个年头包含了我们改革开放30多年当中的10年，这30年当中，中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化突出表现在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有很大的提高，加上我们入世以后，我们中国的市场开放程度比以前大了。大家方才都讲了，一个是关税大幅度降低，第二，很多限制措施取消，第三，服务贸易领域大幅度开放，包括农产品等各个环节都给国外的企业进入中国市场提供了条件。这些成绩跟改革开放30年是分不开的，不能把世贸组织看成是完全是加入世贸组织以后取得的，我不这么看。
今天龙永图同志讲了一句话，他从日内瓦刚回来，世贸组织的作用看得越来越淡，为什么呢？首先对世贸组织必须有一个清楚的概念，它跟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跟世界银行是不同的，它主要的责任是制定规则，组织会议，组织双边和多边谈判，协调解决贸易争端。它的规则是大家共同制定的，一百多个成员国都按照这个规则来，有可能吗？不可能。世贸组织规则只是一个大的笼统的概念，如果我们强调过分了以后，中国人非常实在，一说世贸组织规则是这样的，就不敢动了，我们已经走进了这个怪圈。我觉得对于世贸组织我们必须有一个清楚的认识，我们应该利用世贸组织规则很好的来维护我们自己的经济安全，保护我们自己的核心利益，这是我们应该思考和面对的一个问题。
因为我们是庆祝十年，我在北京也听说，11号还要搞一些活动。这个规则，我告诉你美国人从来没有遵守过规则，现在的贸易保护主义和对我们所设置的壁垒比任何时候都多。在这种情况下，你强调我们要遵守规则，那只有自己吃亏。我们应该利用规则，利用这个规则很好的为我们产业发展服务，现在的贸易摩擦越来越多，我觉得世贸组织十年以来，贸易摩擦是成倍的往上翻，拿时髦规则来找中国的茬，这种情况下我们怎么做？我觉得需要主管部门研究，过去是外经贸办我管这些事，现在谁在管，搞不清楚，没有一个应对的办法，我们今后还是非常被动，贸易摩擦可能还有。我觉得应该比较客观的看，今天我们讨论汽车，汽车工业发展到现在已经达到1800万辆，论坛嘛，有什么说什么，互相讨论，把真话亮出来。
主持人：徐会长，您是一直非常关心我们的汽车产业，在世贸组织谈判过程当中，您的心里一直装着汽车，当时我们担心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以后，对自己汽车企业会造成一定的冲击，现在回过头来看，这种担心是不是有些多余呢？
徐秉金：可以这么说，首先说汽车，汽车是任何一个国家把它看成是支柱产业，因为它本身涉及到国家经济安全具有战略意义的支柱产业，每个国家都把汽车产业发展作为重点，因为它的关联程度太高了，涉及的行业非常多，涉及到冶金、石油化工、机械、电子等等，这些行业的水平上不来，汽车整体水平也不会提高。所以这种战略性的支柱产业，中国已经要把它做好，我们中国能不能够搞出自己的，真正的汽车，汽车工业发展我们已经走过了60多年的历程，1953年7月15号，一汽破土动工，1956年7月，第一辆解放牌汽车下线，1959年第一辆红旗问世，这说明什么呢？中国从无到有解决了汽车有的问题。一汽的红旗，红旗的问世，我认为是当时的一汽人高举自主创新的旗帜，搞出来的，那时候什么都没有，我们国民经济刚刚解放不久，自己干出来的，体现出当时汽车人，自主创新是搞汽车的车魂，说明一汽人在内部弘扬了自主创新的车魂，没有这个车魂就搞不出自主汽车来。
自主的汽车我们搞了这么多年，而且现在到这个程度，大家表面上看这种表面的繁荣，繁华现象，这是客观存在的，从一个侧面我同意这个观点，我们现在取得这样的成绩是这么多年积累的结果，也是改革开放的结果，没有这个也不会有1800万辆的产销水平，但是仔细分析这1800万辆的构成是什么？这里问题就大了，我个人认为问题是比较大，不要被表面的数字所迷惑，德国人、日本人、美国人也同样把这个数字统计到他们国家在中国所做的合资品牌生产的总量。再说，1800万辆产销当中，有多少是我们自主的，所谓自主，核心技术是我们的，知识产权是我们的，我们不受任何限制，我们搞桑塔纳那么多年，引进消化吸收，我们能出口吗？国产化以后就完了，因为知识产权是人家的。
汽车工业到底怎么搞，是想往大了奔，还是往强了奔，是盲目追求产能的扩大，还是把它做强，这个观点是对的，就是要扎扎实实的做强。沈阳金杯有一个中华牌小轿车，当时是在2006年到沈阳去，大家提出来，我们自主汽车，非常高，价钱非常便宜，就是卖不出去，宝马汽车已经跟沈阳华晨合资了，宝马五系列在沈阳抢着买不着，德国人非得让你生产三系列的车，这就很明显了。你想好卖的他不给你合资企业，不好卖的让你去生产。我们能不能把我们30多年自己汽车发展的成果展示一下，这个得到中央领导同志的高度重视，中央领导同志对自主创新和自主汽车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当时李长春同志讲了这么一句话，看看满大街跑的车，有多少辆自主知识产权属于我们自己的，我觉得这句话还是很深刻的。所以从这个意义讲，中央领导人这么重视，这一点来看我们就要搞自主，我们现在不能受制于人，现在在整个汽车产业链，从研究开发到生产制造，到整个市场都已经被国际大品牌企业所控制。
方才有一位企业讲了，我们零部件得到很大的发展，我想问他怎么发展的给我们讲一讲，95%以上都是人家的，我们现在要的是自己干，中国已经改革开放30年，汽车发展到现在的程度，我们通过引进技术，消化吸收，积累了一些管理经验，学到了一些知识，学到了一些本事，能不能往自主品牌上靠。所以我想现在提出合资自主，这是两码事，合资就是合资，自主就是自主，如果合资企业的中方企业在这个合资企业的企业外，用自己合资经验，自己搞出我们自主产业汽车，那也叫我们的自主品牌。如果合资企业来打一个名号，搞一个汽车，说这是合资自主，这是假的，这是伪自主。说白了，就是为了盲目扩大市场占有率，打着自主旗号真正抢占我们所有自主品牌的市场。
再有一个观点，我们这么多年来，在整个大品牌汽车进入中国市场的情况下，一个企业和几家企业合资，这种情况下，我们有了奇瑞，有了吉利，有了长城，还有比如说合资企业，有了这些，给我们树立了信心，自主汽车品牌发展的信心。当时李长春同志讲了一句话，奇瑞就是中国自主汽车的一面旗帜，给大家讲一讲，让我们有点精神，把这句话贯彻下去，把这个旗子贯彻下去。中华牌小轿车要做名副其实的中华牌小轿车，对我们自主品牌的轿车寄予殷切的希望。
今天《车风尚》和王侠同志搞的这个论坛很有意义，十年的回顾总结，我们在这里虽然也争论，有不同的看法，都可以讨论，但是必须要明确，我们要不要搞自主汽车，中国人是要坐外国人的汽车，还是要坐自己生产的，知识产权属于我们自己的汽车。
马德骥：消费需求高端化 自主品牌面临困境
主持人：徐部长一直谈自主品牌的汽车，谈自主品牌的时候，其实你身边都是自主品牌优秀的代表，今年的状况不太让各位满意了，尤其是市场的低迷，市场增速下滑影响最大的就是自主品牌，面对这样的态势，几位有什么准备？
马德骥：大家都说了很多，从今年的乘用车市场来看，到10月份，自主品牌占了25%的份额这样的比例，去年12月份到今年1月份，自主品牌占到30%，所以不到1年的时间下滑了5个点。应该说对于自主品牌来说，确实是很大的挑战和压力。为什么呈现这样一种情况呢？我个人的观点，应该说我觉得中国的消费者消费观念发生了变化，汽车是一个消费品，人们的消费观念越来越往高走，这是一个原因。
第二个原因，这几年汽车发展非常快，量也非常大，开车的人越来越多，对汽车的文化，汽车的技术懂得越来越多，价格越高的车开起来确实很舒服，我也有体会。
第三个原因，因为汽车市场竞争非常激烈，高端产品价格往下压，以前花十万买一个车，现在十五万的车也卖到十万，这三个方面导致中国汽车市场出现了这样的变化。
对于我们来说，应该说汽车企业改变一个产品起码有四年的时间，我们只有在现有的基础上做好我们的售后服务，提高我们的用户满意度，提高我们的产品品质。在未来，我们奇瑞已经提出了转型，所以我们从产品的品质和品牌上下一些工夫，这两个要素主要还是通过产品来体现。所以本来我们计划明年上市的产品都往后延迟了，目的应该是打造更好的产品，来提升我们企业的品牌，适应我们现代市场的挑战。
刘金良：限购影响购车需求 明年豪华车将遇冷
主持人：刘总，今年对于你们来说是不是最难的一年。
刘金良：今年感觉是比较难的，去年卖了41万辆车，今年1到10月份，我们实现了34万辆车，比去年同期还有6%的增长，难中也有机会。今年这种情况不代表以后也是这种情况，这样几个原因构成了今年自主品牌，大家提自主品牌心里想的是低端汽车，怎么会下滑，卖得不好。第一是通货膨胀的形势下，低档商品可能会受到影响，这是一个大形势所导致的。第二，这几年随着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老百姓对汽车消费逐渐成熟，应该说消费在升级，大家要出手选择汽车的档次在提高，这也是很重要的原因，这需要汽车要跟上消费需求的变化，适应这个需求的变化。还有就是政策方面，很多城市出现了限购，一号难求，上海一个号要几万块，像北京，贵阳这些城市出现这种情况，杭州也出现这种情况，影响了一部分购车的需求，这个需求的变化。
所以我想这种情况会发生变化，我自己预测，明年可能豪华车就难卖了，当下投资机会很多，以前可能会选择更多的投资机会，不信我们看明年，豪华车是不是还是这么好卖。
袁智军：今年市场确实不如前两年，我觉得关键还是在本身产品的品质。我们在研发过程当中，通常把自主开发的产品，还有我们一些国外的产品进行分析，确实有一些差异。刚才徐部长也谈到了自主品牌的发展对一个国家如何重要，对于企业来讲，面向市场更多的是面向消费者，消费者在选择过程当中，很关键的一点，对品质的要求。就拿我们现在用的手机来讲，很简单的产品，相信在座论坛里面各位拿的手机品牌，大多数都是国外品牌。这些还是我们品质的关键，背后企业竞争到最后，尤其是研发，上汽通用五菱是一个合资公司，我们合资过程当中也感觉到，要控制一个公司，就是要控制研发开始，控制研发，所有各方面系统资源就控制了。所以我们现在的自主品牌很关键的一块儿，研发系统的差距仍然还存在，所以我觉得恐怕是要从这方面下手，促进整个产品品质的提升，给消费者一个全新产品品质的概念。
主持人：今年的市场确实是比较特殊，整个销量增速在下滑，同时我们也注意到这样一个现象，很多高端品牌他也在生产这种低端化的车型，这恐怕对于我们自主品牌来说也是一个特别大的冲击。所以说徐会长，我想问您，面对我们自主品牌当前的发展状况和当前的市场形势，您认为是我们的自主品牌发展策略出了问题还是目前仅仅是市场本身出了问题。
徐秉金：中国汽车市场这么旺最得益于中国巨大潜在消费市场，这是改革开放30年取得成果的结果，加上世贸组织放开以后，消费者选择性也高了，这是大家可以看到的。但是这里面带来一个什么问题呢？自主品牌汽车，我同意这种观点，不完全都是中低档的，现在发展水平向着高端发展了，有的车是非常不错的，3L左右，2.5L左右排量的车，跟外国同类车比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是认知度不够。所以在市场占有率方面，受到合资企业品牌和进口品牌的挤压。因此这些大的品牌汽车厂，跨国公司看到了中国自主品牌这些市场的份额，特别是二三线城市的份额，甚至原来生产过的，同样排量的，用很低的价格挤占市场，因为他们是洋品牌。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觉得国家应该有一些政策，有效的维护自主品牌的市场。
我过去是搞审批的，过去我们马上就控制了，现在不能控制，但是其他的方法同样能维护自主品牌的生存和发展空间，如果连这个空间也保证不了，确实带来的后果我觉得还是很严重的。因此在国家出台政策这方面，或者是政府出台一些有利于自主汽车发展的政策方面多给予倾斜，肯定自主品牌的汽车会越来越好，也不会受大品牌用一些低档车来冲击我们国内的二三线市场，关键是政府要给力。
主持人：有什么具体的意见吗？
徐秉金：具体建议我拿不出来，最起码政府采购应该多往自主品牌倾斜，这是最好做的，政府机关的公务用车，现在出台了有一个18万，1.8排量的政策。
主持人：我们也听听各位的心声，面对目前的形势，我们想得到最大的帮助应该是体现在哪些方面？
袁智军：出现这些情况，现在的市场还是市场竞争的环境，很多是由消费者进行选择，更多的我们也谈到了，还是要从研发的源头来进行，因为现在像国家要出台一个对品种的政策，可能也不现实，因为国民待遇，对这个车是这样，对那个车是那样。实际上能够支持的就是从研发这个角度来发展自主品牌。现在研发的政策如何去支持，通过什么样的政策，这个可以进行研究。
第二，自主研发的过程当中，人才的培养也是，现在我们在汽车行业，我们整个从研发，制造，采购，销售，这几个环节，在整个汽车行业，对人才的培养机制，没有一个统一的模式，每个企业通过自身在发展，自主品牌有自主品牌的，合资通常是通过合资方的资源来提升自己的人力资源的能力。所以我想从这两方面着手，可能对我们自主品牌的发展会带来更大的前景。
主持人：目前制约我们自主品牌发展的最大的因素有那些呢？
刘金良：我觉得合资品牌价格和车型双下探这是消费者需求拉动的必然结果。作为自主品牌，我们也可以把我们的车型提升，我们的技术，我们车的档次不断的向上走。我们去年开始打造一个帝豪品牌，均价在九万左右，今年比去年增长了50%以上得高增长，所以我觉得面对这样的情况，自主品牌是有所作为，可以有所作为的，我们是有突破的方法，像会议的一开始，王侠会长说，我们要从活力和努力上来做文章，我觉得这个活力就是培养可持续的创新能力，努力就是自主品牌要有使命感，有敬业精神。这个活力和努力概括的非常好，非常能体现我们现在的状态。我觉得自主品牌我们是有前途的，通过我们的努力是可以得到增长的。
吉利汽车从2001年11月9号得到准生证，到今年这十年我们得到比较迅速的发展，但是过去的十年里面，我们觉得政府才任由这个市场发展了，国家有国家的意志，消费者的消费是可以引导的，市场是可以疏导的，之我们应该为怎样发展中国自己的汽车工业想出一些办法，我觉得从刚刚徐部长说的公务车政府采购，应该能有一些切实可行的政策出台。谢谢！
马德骥：很巧，今天讨论WTO十周年，也是奇瑞公司产品投放市场十周年，奇瑞也是从2001年产品投放市场，这十年来看，我觉得需要支持的，希望媒体给我们自主品牌一个支持，为什么这样讲呢？奇瑞公司第一款车是旗云，当时是桑塔纳、捷达还有富康，售价基本上都是在20万，旗云出来以后马上在十一二万，马上导致这老三样车降价了，说明自主品牌有存在的价值。
第二，我们回过头来看，第一款车和现在奇瑞公司生产的车，根本就是天壤之别，可以看到奇瑞公司自己和自己比，变化也还是很大的，跟合资品牌比还有差距。所以我希望媒体朋友能给自主品牌打气，鼓励，看到我们的进步，尽管我们有很多问题，应该看到我们的进步。坦率地说，汽车市场竞争很激烈，而汽车这个行业，包括的技术含量也很高，不是一年，两年就能够得到转变。宝马也好，合资品牌也好，从产品诞生到投放十年，我认为还没有奇瑞做的产品好，希望媒体的朋友能够对自主品牌给予鼓励和鞭策。我们还没有你们的支持，有你们的支持，自主品牌的同志更要努力，付出更大的代价加速自主品牌的发展。
袁智军:合资关键是在吸收技术上进行二次开发
主持人：谢谢马总，给媒体提出来一个要求，徐会长，对于自主品牌的扶持，国外也有很多的经验，我们可以去参考，比方说日本和韩国这样的汽车后起之秀，我觉得他们也有这方面很好的经验，在这里给我们介绍介绍有些东西我们是不是可以借鉴的。
徐秉金：日本、韩国确实有很多东西值得我们借鉴，特别是韩国，韩国用了四到六年的时间，把自己的现代，起亚这些品牌搞成，一开始也是合资的路，现在我们用他的方法来解决不太现实。我们必须想我们应该怎么做，我们现在走合资路已经走了将近二十年了，我现在提出一个问题，今后是不是还要继续合，合同到期了以后，合资企业本身下一步国家有什么政策，外资怎么引导，是继续合，还是在这个基础上继续创新去搞，这是一个涉及到今后发展的政策问题。所以韩国也好，日本也好，他们搞汽车的起步阶段都比我们晚，但是都走在前面了，这里面有各方面的原因，其中有体制上的问题，有工业技术水平的问题，也有人才的问题等等。但是，有一些好的经验，我们也需要进行借鉴。现在我们起步过程当中，方才几位都讲了，我们必须要在掌握核心技术上下工夫，我们必须在研究开发上肯花钱，我们必须在基础的零部件企业上能够掌握主动权，我不要全部都掌握。因为汽车这个产品已经属于全球采购的范畴，零部件谁的便宜我买谁的，中国要零部件企业一部分拿过来，搞成高起点，大批量，质量高的零部件，攥在手里，汽车工业发展就有一定的主动权了。
所以我觉得今后我们除了要学习日本、韩国他们走汽车工业之路这么短，把汽车品牌搞成世界大品牌，中国难道就没这个本事吗，相信经过所有汽车人的努力，中国能实现这一点。但是我们不能在自主创新这一块儿打算盘，那就有问题了。美国的财政部长就讲过，中国不要搞自主创新，搞自主创新影响美国的利益，这种废话我们中国人不能听，我们该怎么干就怎么干，这个问题上应该下工夫。
主持人：其实现在我们一直听到一种说法，我们要从现在的造车大国变成汽车的强国，我想各位自主品牌车企的企业家们，肩上的担子恐怕要担得更多一些，在我们变成汽车强国的道路上，各位我想听听你们对于目前自主品牌汽车发展的一些建议。
马德骥：作为奇瑞公司来讲，还是坚持走自主创新之路，尽快掌握汽车行业的核心技术，打造出最好的产品，来实现市场。
刘金良：我觉得有两点，第一点，马总说了，要坚持这十几年来不断的自主创新，自主研发，拥有自主知识产权这样一条道路，另外，我们不仅要引进来，吉利过去这几年走出去也有一些成功的实践，2009年收购了澳大利亚的DSI自动变速箱厂，这个核心部件是中国自主品牌没有这个技术能力的，引进来以后，我们认真的消化吸收，包括整车，我们认真消化吸收，从而在中国实现产业化，对中国自主品牌技术的提升发挥作用。到今年年底到明年，吉利将全部更换DSI六速手自一体自动变速箱，这是自主品牌必须要强化去做的。
袁智军：第一是从无到有能做出来，第二就是在市场上销售过程当中，知识产权是自有的，我们合资过程当中关键是要吸收消化引进的技术，在这个技术上，进行二次开发，形成自有知识产权，知识产权是自身的，这样自主研发产业走上良好的发展道路，这个时间上要有一定的容忍度。自主品牌现在也就是发展了十年，如果是开发全新平台的话，也就是两个平台，可能再过十年，再看可能就是一个全新的产业。
主持人：徐会长，我想最后请您做一个预言，当前中国市场上自主品牌的这些车企未来的路能走多远。
徐秉金：目前对于自主品牌来说确实是比较艰难，自主品牌的企业要付出巨大的努力，才能够赢得市场的信任，才能够在市场上立足。目前合资品牌，进口汽车都对我们自主品牌汽车有很大的影响，所以自主品牌首先做的，要给我们自己国内的消费者造出放心车，所谓放心车是什么呢？质量好，要保证质量，而且售后服务也要跟上，这样慢慢就赢得大家的信任，自主品牌就能成长起来。今后自主品牌一定会有非常好的发展前景！
